撂下话,阿黎就朝着卧室走去。
忽然又想起什么,她停下脚步,扭头瞧了一眼窝在沙发里,一动也不动的薄三,说道:“问你一个问题,你得老实回答我!”
薄承东懒洋洋地抬起头,漠然地睇她一眼,薄唇轻轻掀了掀:“说。”
阿黎勾了勾唇,笑眯眯地问了一句:“你有没有做过对不起庄小鱼的事情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行了。”
卧室里,一股浓郁的腥味儿充斥着每一个角落,无孔不入。
阿黎推门走进去,纤眉微不可见地蹙了蹙,有些担忧地问道:“温暖姐,怎么样了?”
温暖正忙着在取子弹,根本没空搭理阿黎。
阿黎也不在意,刚想要走上前,就听到一声痛苦的闷哼,呃,很痛吗?黯淡温暖给路野取子弹的时候,没有打麻醉药?
此时此刻,躺在床上的路野早已经冷汗涔涔,额头上的汗水大颗大颗地往下滚落,他的脸色白得像一张画纸,唇色也极淡
这模样儿,哪有平日里的半点洒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