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她回过神来,身边的男人忽然开口,灼热的气息飞快地钻进她耳中,嗓音低低沉沉的“又短又小嗯宝宝,你这是说的谁”
下一刻的时候,阿黎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软了。
心软了。
腿软了。
对上那一双湿漉漉的深眸,薄寒池也觉得自己的身体软了,却唯独有一处硬得发疼,嘴上越发不饶人,“宝宝,你说的又短又小”
“我,我没说,绝对没说”
绝对不能承认
阿黎咬着唇角,湿润的绯唇就像是熟透了的樱桃,勾、引着身边的男人凑上去咬一口。
下一秒,她微凉的小手落入一个宽大的掌心,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粗粝,可接下来,阿黎恨不得将把手缩回来,却又被他紧紧握住。
很烫
阿黎那一张白净的小脸,已经红得没法见人了,她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,可这种情况下,她只能恼羞地埋进他的胸口。
薄寒池笑得格外得意,湛黑的眸子微微眯起,唇瓣从她的耳廓划过,低声呢喃“薄太太,短吗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