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看我,我这就去拿。” 棉棉妈说:“别拿去了,吃的一手黑一嘴黑嘞。”可李傍晚已去了。不会拿一兜落生来,放在已不在起火的红火堆里烧得“啪啪”作响,瞬间烧得趋黑。 “秦欢来吃落生,外面黑里面热又酥又脆。你来你婆婆没给你炒落生吃吧?舍不得呀都卖完了,要吃了籽吧就没种的。我们过的日子你想不到,鸡下个蛋都舍不得吃,攒着换钱。” 棉棉妈说:“他嫂子说这些干啥,现在日子不是越来越好过了吗。” 傍晚妈说:“你要嘴馋了就上我们家吃,我们还剩两袋子。夜个我还和傍晚说嘞,棉棉该走啦,我踅摸着到涛那新房里弄些干沙子,炒点落生让棉棉带着给亲家尝尝,你说咱这也没啥好东西。” 周棉棉忙说:“婶不用,在那买得到。” “钱买的不是心意,明天傍晚送你们给你带上。傍晚车都问好了,明天一早送你们去县里。” 杨岸香说:“要不明天我开车来吧。” 李傍晚说:“不用,我车都找好了,你还是在家里睡懒觉吧。” “那好,棉棉哥我明天就不送你们了。” “都不用送,我打车走。” “棉棉你客气啥,你和傍晚那么好,不用白不用。” “嫂子说的对,好兄弟不用客气。来,咱们放桌子吃饭,我要和棉棉哥喝两个。”于是放桌子吃饭。菜不多也不少,六个热的两个凉的。周棉棉本不想喝酒,怎奈李傍晚劝,两人便喝了一瓶啤酒,棉花几个喝饮料。哑妈、棉棉妈、傍晚妈、马寡妇也坐了陪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