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和皇后都在为庆安的婚事发愁。”
沈采苡目光猛地一亮,心情畅快:“这下倒好,父皇母后都不需要发愁了。”
太子摩挲着沈采苡指尖,不说话,面上神色却是柔和。
沈采苡好奇推推太子:“殿下想如何做?”
“恣意妄为,总要付出代价的。”太子说了这么一句,并未具体说如何处置。
沈采苡虽然多年来一直为他出谋划策,非是什么都不懂的天真之人,但是有些太过污秽事情,太子并不想具体说。
沈采苡也不追问,只说道:“温兴海自来可靠,既然吐蕃能遣人来我大靖朝收买官员,温兴海自然也能到吐蕃去收买人。”
“吐蕃内乱刚平,想来那些走投无路之人,很愿意给新任赞普添一些麻烦。”
说服他们动手去劫杀庆安公主,将来事情爆发,便是隆安帝彻查,也只能追查到吐蕃人身上,不会牵连到太子。
太子也有此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