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什么表情,就这样与陈国安对视着。
不知过了多久,陆恒远收了视线,径直往外走。
越过陈国安身边的时候,被他按住了肩膀,沉声道:“你就这么擅作主张的结了婚,你至曲菲于何地?”
“与我何干?”陆恒远蹙眉,有着明显的不悦,“再说我已经结婚了。”
“我没同意!”陈国安拔高了嗓音,“回来陈家,跟那个女人断了,否则……”
“否则怎么?”陆恒远截断他的话,轻蔑又嘲弄的笑了起来,“像拆散我母亲那样,还是像拆散大哥那样?”
两人之间就差这层纸没有捅破,此刻陆恒远却毫不顾忌的拆穿了。
陈国安当即震怒,抬手指着他的鼻尖:“放肆!”
陆恒远唇角一弯,讽刺十足的说道:“恼羞成怒?”
陈国安一耳光就甩了过去,陆恒远当即就被打偏了脸,口腔内壁磕破,嘴角有血丝渗出。
“真难为你,把我当成你亲儿子养了这些年。”陆恒远毫不在意的笑了笑,抬手擦了唇角的血丝,“可大舅舅,你终究不是我父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