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,“至于您说我对你的侮辱,我看您是真的没搞清楚啊,我哪里侮辱过你,我是在说实话,不过我都忘了我刚才说过什么了,您可不能胡乱栽赃啊”
我的话分明就是在强词夺理,可却让尹雪雅又找不到漏洞。
学校确实没有规定不能学生有爱慕之意啊,而我的意思也很明白了,就是我说过的话我可以完全不承认,没证据指认我的就是对我的诬陷。
尹雪雅现在意识到拿学校规定来跟我说事是真拿我没办法,我可以全部都不承认,而请假没批的事也不是什么大事,我就是咬定了身体不舒服,也拿我没办法不是?
我得意地看着尹雪雅,我看她还有什么招,一个学生其实害怕老师无非是从心理上觉得老师属于管教者,加上学校对学生有一定的处罚规定,要是一个学生心理强大,根本就无惧这些处罚,那老师的威慑力也就大打折扣了。
很不巧,我就是这种无惧学校处罚的学生,而且我心里还从来没有怕过谁,当然,唯一能让我“怕”的就只有文沁了,我怕她伤心,怕她难过,怕她生气,怕她离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