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不怪你了。”欧阳义蹲了下来:“你和师妹怎么就把我丢下了,曾经过的但愿同一死,可为何如今就剩我一个人了?”
他的这些话,魏睦不可能听得见,人有时候就是这样,还在的时候不知道把该的出来,最后留有的只是无尽的后悔。
何钦蹲在了欧阳义旁边,把两封信递在了欧阳义面前:“这是在外公房间里发现的。”
他也不想魏睦的名字了,他知道魏睦是喜欢他叫他外公的,现在他还不能告诉欧阳义他是谁,至于欧阳义会不会把他当做是魏睦的外孙,他想会。
“你原来是魏睦的外孙。”欧阳义如蛇皮般干枯的手把信封接了过去,他果然是把何钦当做了欧阳义外孙:“他曾经有给我两封信,可我那时候看都没看一眼,便把信丢在霖上。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