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钟后，院长坐在了椅子上，仍是气喘吁吁。
然而，却有几人发现，他眼神中的愤怒，完全是装出来的。那闪烁的目光有些飘忽，带着不确定性，带着担忧，还有拼命隐藏的……恐惧。
令人窒息的沉默最终被副院长打破。
“院长，眼下的当务之急是解决问题啊。如果我们再不想想办法，说不定还会有更多的人死。我们承担不起啊。那三名死者的家属已经闹翻了，要我们偿命。院长……”
“你别说了！”院长却是大声打断了他的话，“解决问题？怎么解决？案子已经报上去了，我们是医生，不是侦探，我们怎么解决？”
“爸……院长，您还想继续隐瞒下去吗？”院长的儿子突然站了起来，大声喊道，“这三起命案，根本就不是人为的！监控录像已经证明了一切！院长，其实你心里也知道的吧？我们医院……是真的闹鬼啊！”
在场的人又是纷纷议论起来，这一次，院长没有发怒，也没有打断众人的讨论。
他面如死灰，瘫坐在椅子上，仿佛瞬间老了十岁。
他知道，无论是老李，还是杨立淸，亦或是刚刚发现的死者邱霏霏，他们的死，都无法用常规的方式去解释。
他不愿意承认，但是又不得不承认。
这个世界上，的的确确是存在着超自然的力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