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挑战你们两人。” 渡流云根本不理会金子陵脸上的吃惊和一个劲儿拉她衣袖的动作,语气中尽是自信。 “免了免了,在不知道你这个一念七杀究竟是什么威力之前,我还是不要加入的好。”他不是没听过上官邛对他讲渡流云的过去,这位的人生只能用彪悍两个字来形容,听她这套剑法的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善茬,大约是只攻不守的那种狂野路数,八成是和野火魔流剑风格差不多。这么猛的打法,不适合他这个老人家。 “那么……风兄,请?” 渡流云一挥手,示意风之痕,她在等他的决定。 尽管搞不清楚她是在卖什么药,但出于对一念七杀的好奇,以及对渡流云的信任,毕竟这位虽然脱线了点,但还真是从来没坑过朋友,大概是有什么用意吧,也许,是为了震慑魔剑道和妖刀界,所以才想要用这种方法,来向诛天和权妃示威。 如果这样做能让争斗少一点,也是好的。怎样说两边都是他的朋友,一旦真翻了脸,他夹在中间,的确难做。 “请。” 思及如此,风之痕决定就这样应下渡流云的要求。 没有人想错过这两人之间的剑技切磋,包括诛天在内。他正好可以通过这来判断出渡流云的真正实力。 越是有心计的人,越是想得多。连风之痕都能联想到渡流云大约是为了震慑魔剑道和妖刀界,那么诛天和权妃更是如此作想。但作为发起人的渡流云……她一开始的确没这么想过来着,反而是在风之痕答应后,看到诛天的面色,她才想到这一点,看来,想得多的人老得快这点果然没错啊~看诛天那张老眉塌眼的脸就知道了。 有趣地笑笑,在姬无花的安排下,来到天坛十里外的平原,渡流云焱阙在手,与手持以自身魔流剑命名的重剑的风之痕两两相对。 在此之前,渡流云向风之痕提议,她只出三剑,若三剑之内,能让风之痕落入下风,风之痕便要答应她三个条件。 对此风之痕表示,悉听尊便。他当然清楚为何她只出三剑,就算她不提这三剑,他也会在察觉不妥立刻收手。 就在两人站定之后,周遭的气温,仿佛被割裂开来,一方降至冰点,冷澈入骨,另一方却是如同骄阳烈火,炽热燎原。 无声,无息。 寂静片刻,两人同时意动。 刹那间见寒光四射,剑芒暴涨,蒙蒙的雾气随着剑芒腾绞,天地之间顿时充满刺目耀眼的光华。 风之痕在与渡流云正式动手的瞬间,立刻感受到了她剑意中的快,狠,利,绝。 “当日,吾与你重逢斗过一剑,你曾言道,吾之进境令你失望,今日今时,不知风兄感觉如何?” 她这一念七杀,共分七式。只攻无守,乍一眼看去,空门大开,尽是破绽,但这却只是假象而已。 “有趣。” 尽管感受到渡流云功体受限而未尽全功,但这种前所未有的强悍,却是他第一次感受到。再说,这又不是生死斗,没有必要豁命而战。如果说上次重逢那一剑,让他觉得她不过耗费千年光阴虚度而已,现在,在得知她功体大打折扣后,竟又突破至如斯境界,不得不感叹一声,她的确是剑界天才。而她所展露出的战意,已远超当年那个敢于以弱冠之龄便和他在西漠论剑时的少年。 “一念·破!” 一声内力充沛的悠扬之声犹如龙吟凤鸣,直入云霄,迷雾之中,突然光华大炽,天空中出现一个巨大无比的银亮光球。 光球喷洒着细碎晶莹的星光,急速地滚动着,这个滚动的光球,仿佛来自太空的飞星,幻眩着夺目迷魂的明亮光辉,带着无比凌厉威猛的急旋回转。 另一边----- “残风·剑影!” 风之痕手中重剑蓦然飞挑猝劈,一溜寒星初现,蓦然空中涌出一面剑影绵密,宛若扇面一派或虚或实剑气,随后,向着渡流云横扫而来。 电光火石之间,一连串刺人耳膜的金铁交戈之声,尚在这平原之上回绕,这两人的身影已是乍触两分,同时落地,又是一片静默。 未免太可怕了一些。 在场观战的人,纷纷将自己的位置和风之痕与渡流云调换了一下,自问谁也没有办法与二人任何一人单独拼剑,至此,诛天算是绝了想要与渡流云正面为敌的念头。而权妃,也开始认真地思考,如何把渡流云这个中原目前为止最大的阻力除掉。 “一念·绝!” 顿时,寒芒闪耀的焱阙剑倏然暴旋,回旋的剑芒,宛若雷神愤然掷下千百条精光刺白的经天蛇电。 那股凌厉,那么眩目,在无可言喻的迅速之中,挟着山崩地裂,直要毁去天地万物的凶猛威煞,猝斩而至,炫闪的剑光,足以令任何一个武林高手感到神移目扫,惊颤万分。 于是,在场围观众人,功力不够者,骤然警觉一片有若海啸的压力,漫天倒海般汹涌而来。 利刃切割着空气,蛇电交错,带起一溜溜一串串的诡异火花。 “风剑·走无形!” 无形的剑风与蛇电交织在一起,爆裂出万点星芒,犹如晶钻碎裂,眩目异常。 真是危险。 漫天激荡旋落的剑雨飞芒,如同有形利刃,落在地面,迸溅起无数尘沙飞扬。金子陵一声清喝,挡在姬无花身前,封出一道剑气,将这飞落的无形剑挡在圈子之外,有他开头,其余人纷纷效仿,或是运掌,或是用兵刃,免去被余劲震伤的危险。 “今日就到此为止了。渡流云,你吾改日再战。” 风之痕先一步收了剑,不给渡流云出第三式的机会。 “哈,你这样,要吾与你的赌约如何进行。” “算吾欠你两个条件。” 风之痕淡声道。外人觉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