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颤抖地指着李傕等人,面容狰狞无比,竟不知该如何形容他们的废物。 就算是六万头猪扔在城西,也够司隶部的人抓上一天吧? 可他们倒好,几十息的功夫全没了! 李傕嘴角挂着鲜血,小腹处还有一个硕大的脚印。 他哭丧着脸,解释道:“丞相,真不是我们没有出力,实在是那吕昊太邪门了。他手中长剑高举,那些瑟瑟发抖的司隶部士卒就好像疯了一样,而且一个个体表闪烁着金光,刀枪不入,力大无穷。 对,对了,就和张角的黄巾力士差不对,不对,那就是张角的黄巾力士。他一定是黄巾余孽,不会错的。” 李傕说着,好似想到了什么大发现,惊喜道。 只是他并没有注意到,当听到张角的黄巾力士时,董卓的面皮猛然抽搐,不由自主地剧烈喘息起来,双眼泛白好似要昏阙。 董卓想到李昊太平要术的来历,心中充满了悲愤,还有痛苦。 老夫到底做了什么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