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了十多年，老员工。没有别的意思，刀子嘴豆腐心。”季昌明介绍道。
葛大妈低声说道：“拍违章真厉害，抓一个造谣的人这么久抓不到。”
顾城和刘庆能理解大妈的心情，工作了这么久，可以说是一家人了。
“您认识这个女人吗？”刘庆拿着安茹的照片问道。
“不认识。”季昌冥拿着照片看了好一会儿。
“我也没见过。”葛大妈拿着照片问道：“她就是造谣的人？看起来白白净净的，心眼坏透了。”
“您在好好想想，她有没有到您的店里买过东西？”顾城问道。
“实在想不起来了！”季昌明上年纪了，记性本来就不好。
没出事之前，店里的生意还不错，每天都有骨顾客来买肉松蛋糕。人流量大，要记住一个人不容易。
加上老夫妻俩，蛋糕店一共五个人，还不知道是谁卖的。
刘庆问道：“听说您和员工相处的都不错，最近又新招了一个学徒。”
“不是招的！”季昌明摆摆手说道：“小冯是从外地来的，想要学一门手艺。我就让王师傅教他，总是在工地上卖苦力也不是个办法。”
葛大妈补充道：“小冯可是个好孩子，话不多，但是人真勤快，每天早早的过来把店铺打扫一遍。学的也很认真，老王都想收他当关门弟子。”
“有照片吗？”顾城想看一眼这个小冯长什么样。
“单独的照片没有，我有一张合照。”季昌明拿出手机，好一会儿才从相册中找到一张合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