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理会他对自己的敌意,抬眼看了一圈楼内,压低声音道:“据楚某所知,这越香楼在东晋也开业了将近五六年,掌柜的也一直是这位名唤雨燕的女子掌管,楼中还有十大高手暗中镇守,无论是达官贵人还是江湖豪侠,皆是不敢轻易在此处闹事。” 说到此处,他又用眼角余光瞥向往酒楼门口而去的清丽身影,面色凝重道:“试想一下,连朝廷的人都不敢造次,放眼东晋,有哪家酒楼有如此庞大的实力?就连当朝太子到此,要入贵宾席都要提前打招呼,所以,我猜测,她幕后必定还有人,而且,还是我们不能轻易招惹的人。” “楚兄说的本公子也曾经听人私下言过,此事未必空穴来风。”白景文也在一旁好心提醒,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又道,“路过无声,脚步轻盈,内力深厚,武功修为极高,不是我等可以应付的,还是不招惹为妙。” 董元奇冷冷一哼,瞥了他们两人一眼,鄙夷道:“看你们两个这怂样,本公子今日就不信这个邪了,我看她是装腔作势,蒙骗众人罢了,何惧之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