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想往门口窜。
说时迟那时疾,马三炮一拳轰在墙体上,红砖墙面仿佛纸糊草扎一般被轰出个窟窿,半截手臂快如闪电般探了进去,五指一张扣住了母狼后颈,那模样好像坛子里抓乌龟十拿九稳。
母狼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扣住了脖子,本能的想反爪去抓,但整个身子却仿佛被一股难以抗拒的力道拉着往后一拖,嗷嗷狂叫了两声背后直接撞破了墙面被拖出了杂物间,紧接着左臂发出一声咔嚓脆响,被人反扭成了麻花。
嗷呜母狼仰头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嚎,下一刻身子已经被仰面朝天举了起来,天空中那轮半边月格外清冷,它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挣扎就被头朝下重重掼在水泥地面上,嘴里血沫子泊泊流出,不过它用尽最后一丝气力翻了个侧脸,两只凸出的狼眼呆滞的望着黑幕中那轮冷月,眼角竟流下来两行晶莹的泪水,一歪头晕死过去。
马三炮拍了拍手掌上的灰,抬头望了一眼天上的月亮,喃喃自语道:“坏了,为了抓这只畜生把正事都耽搁了,刘姐一定等急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