匡章的话音刚落,这时,从帐外跑进来一名小校,单膝下跪道:“报!上将军,外面有一樵夫宣称有渡河之法!”
“噢,快请进来!”
在小校的带路之下,一个长相一般,缩头缩脑的樵夫慢慢走进了中军大帐,一见到主位上的匡章,便跪下道:“小人见过大将军!”
“请起。”
匡章颇为疑惑地道:“汝说有渡河之法,可是真的?”
“有的。”
樵夫道:“贵军之所以不能渡河作战,全因不知泚水河之深浅。但是小人可以告诉大将军,要想知道河水之深浅十分容易!”
“凡是楚军重兵防守的地方,都是河水浅的地方。凡是楚军防守兵力少的地方,都是河水深的地方!”
“当真?”匡章不由得眼前一亮。
“不敢欺瞒大将军!”
旁边的公仪休捋须道:“这的确是合乎情理。山阳君,楚军将反攻,为了便宜行事,将重兵防守泚水河水浅之地,而又唯恐我联军趁机渡河作战,水深之处不便渡河,故而不必顾忌甚多,情理之中也!”
“哈哈!真是当局者迷!我怎么没想到呢!”匡章一拍自己的脑门,喜出望外地道。
“来人!击鼓聚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