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的路。 “往······” 赵成正准备指路,却被赵高给拦住了。 “这位客官,出了大散关,可就是胡人的地盘了,你一个人上路,怕是不安全吧?”赵高笑着说道,“现在天色已晚,客官还是到附近的逆旅歇息一晚,等明日在上路。” 赵高脸上带着笑意,心里却砰砰直跳,按捺不住内心深处的震惊之情。 像,简直太像了! 眼前的这人,跟长信侯嫪毐,可是太像了,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 一年前,赵高运送粮食,前往咸阳的时候,曾亲眼看到过鲜衣怒马的嫪毐。当时,他身边有人嘀咕,说嫪毐能够封侯,他胯下的那玩意儿,功劳不小。 宦官出身的嫪毐,也能封侯,给了赵高极大的震撼。赵高突然觉着,成为一名宦官,也是一份很有前途的职业。只不过,赵高不会想着,跟嫪毐走同样的道路, 不经意间,赵高的目光,落到了眼前这人的胯下,隐隐约约,好大一串木瓜。 “他就是长信侯嫪毐,绝对没错!” 赵高肯定了自己的判断,可嫪毐为何会出现在这里,还惶惶如丧家之犬,看起来想要逃出秦国,前往胡人的地盘? 莫非—— 转念一想,赵高笑了,看来赵高失势了,不仅失势了,还彻底失势了。 与太后私通的事,东窗事发,偌大的秦国,再没有嫪毐的容身之地。 “阁下莫非是长信侯?”赵高似笑非笑的问道。 “你···你怎么知道?”嫪毐大吃一惊,吓得退后了好几步,指着赵高,瞧见四周没有什么人,转身掉头就走。 “赵成,快抓住他,能不能脱离隐宫,富贵就在这个人身上!” 赵高嘴里大声叫喊着,撒开脚步,追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