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勇真是个实在人,不但在柴志军面前替我说了好话,而且还开着路虎揽胜以最快速度把我送回了家。 而我在下车的时候,除了一句“谢谢”,就再也拿不出像样的东西了。 柴勇一脸的郑重:“李明,你不会仅仅一个谢谢就把我打发了吧。” 我一愣:“勇哥,要不你拍我两板砖吧,我保证打不还手,骂不还口!” 柴勇摇了摇头:“拍你两板砖屁用没有,再者说我柴勇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,你我就算是不打不成交吧。我看这样吧,你只要记着欠我一个人情就是了。” 柴勇这是明摆着要卖我一个人情啊! 要知道就算是柴志军不炒我的鱿鱼,那我明天一早就要去吃牢饭了,哪有什么未来? 虽然我对未来没报什么希望,但是我走向自己家的脚步依然稳健。 作为一个男人,做事自当有始有终。胡静今晚去哪儿了?那个小潘安到底是谁?她到底出没出轨?这一系列问题必须得搞清楚。 如果她真的给我带了绿帽子,那么我在去派出所之前,得和她去一趟民政局。 回到家里,胡静穿着睡衣在等我,看我一脸的狼狈,很是吃惊:“老公,你不是去河洛上班了吗?怎么成了这个样子?” 我故意敲打他,说自己和柴志军干上了,然后拍了他保镖一板砖。明天一早就要去派出所接受处理呢? 到了这种时候,胡静竟然还能笑得出来:“听说柴志军的贴身小蜜很漂亮,叫什么菲菲,还是你的老同学来着,你们两个是不是为了她争风吃醋呢?” 这分明是猪八戒倒打一耙! 我也就单刀直入了:“这件事情和菲菲没有关系,而是为了别的女人。远在天边近在眼前!” 我话都说得这么明白了,就差点出胡静的名字了。她纵然反应再迟钝,也知道怎么回事了:“李明,你这人什么就好,就是喜欢疑神疑鬼的。我别的话没有,想说的只有八个字,捉贼见赃,捉奸见双!” “好的,我现在就成全你!” 我受了一夜的委屈,瞬间爆发出来了。 我拿过来笔记本电脑,直接开机,只要翻出了最美气象专家和小潘安的聊天记录,相信胡静一定会哑口无言吧。 胡静的脸上看不出来一丝一毫的慌张:“李明,深更半夜的,你开笔记本干什么?” “干什么?当然是找证据了。”看她一副不解的样子,真是演戏的一把好手。 我突然问了一句:“你这段时间一定在阴阳师吧,我有心理感应,你的昵称应该叫最美气象专家!” 我以为胡静这一下该坦白了,谁知道她却是一脸的惊讶:“你的感应不行!我从来不玩阴阳师,也没用过最美气象专家的昵称!你知道的,我这人向来对天气不感冒,管他有云还是有雨呢,反正我也不打伞!” 有云有雨!哈哈,这下子说漏嘴了吧。 我贴近胡静,望着她粉雕玉琢一般的面孔,轻声说道:“不打伞?骗谁呢?结婚这么久了,我哪一次没打小雨伞?” “死相!”胡静拧了我一把:“哪跟哪呀,你这人怎么这么下作呢?刚刚我只是比喻了一下,你可别给我胡乱联想!” “不认账是吧?那就让事实说话吧!” 这个时候,笔记本电脑已经开机完毕,我得意洋洋地打开了阴阳师,准备拿出实锤来。 可是让我傻眼的是,最美气象专家的号根本没在上面,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快给下了。不用说,一定是胡静,这是标准的销毁证据。 我扳起了脸:“胡静,别玩了行吗?把你的号登录,大家摊牌好了。” “我玩什么了?我再说一遍,老娘这辈子就没玩过阴阳师!”胡静也是一蹦三尺高。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,必须得另辟蹊径才行。 所以,我放弃了阴阳师上的聊天记录,合上了笔记本电脑,反问道:“胡静,就算那个最美气象专家不是你,那你能不能告诉我,今晚上去了哪里了?怎么我刚一离开家,你家彻夜不归了呢?” 胡静寸土不让:“李明,麻烦你用此准确一些,不是彻夜不归,而是半夜不归,因为老娘已经回来一个多小时了,如果不是你的打扰,早就梦到周公了!” 我不能被她带到沟里去,急忙找准了方向:“就算是我说错话了。那你能不能告诉我,这大半夜的时间,你去了哪里?是不是去见那位小潘安了?” “哪门子的小潘安?老公,这世上这么多男人,只有你在我心里,称得上潘安两字!” 胡静真是个妖精,一会冰冷如霜,一会儿热情如火的,如果不是我默念了几句色即是空、空即是色的话,早就被她融化了。 我狠了狠心:“别转移话题,说正事!” “你这人怎么如此不解风情?搞不懂我当初怎么会看上你?”胡静瞟了我一眼:“老娘寂寞难耐,所以约了几个小姐妹,出去打麻将了。” 说着,胡静还报上了三名麻友的姓名和电话以及棋牌社的地址,以供我随时查问。 我知道,今晚的行动以失败而告终了。因为以胡静的一向做派,既然她亮出了底牌,那么肯定是真的,是经得起调查的。 难道真的是我冤枉了她? 那么那位最美气象专家到底是谁呢? 忽然我眼前浮现出一个俏丽的影子:菲菲。 如果这一切是菲菲设的局的话,就能讲得通了。 可是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呢?是奉命行事,还是另有目的? 我躺在床上,愁肠百结。 胡静睡在床的另一头,看来她也是睡不着,不停地拿脚尖蹭我。弄得我心里直痒痒,但是明天一早我就要去派出所自首了,现在哪里还有心情有云有雨。 胡静什么时候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