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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他的背后刺进去的,可是,谁能这么做?谁又敢这么做? 裴禹想不通,他只觉得在这一刻,所有的思维都凝固成了一块石头,再也不能流动,他抱着已经没有了气息的白雨衫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,好像要将自己站成一棵松树,又像要将自己站成永恒。 “一切都结束了。” 一直到,他听到有人这么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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