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羞恼站起身,跺了跺脚,“母亲,你太坏了,我先回房了。”
看着飞奔离去的女儿,大长公主面上的笑容渐渐消失,语气不明的道:“阿巧,你总说清儿像我,你瞧,现在连看男人的眼光都像个十足,看上谁不好,非要看上池晋的儿子。”
巧姑姑在一旁,张了张嘴,不知该如何接话,最后只得无声叹气。
大长公主敛了敛眉,“阿巧,我让你陪清儿去看大军回京,你瞧着那个叫纪思博的年轻人如何?”
巧姑姑仔细想了想,回道:“容貌不凡,气势不俗,就算与池家二公子并肩而行,也没有黯然失色,反而非常引人瞩目,年纪轻轻就立了大功,日后有您扶持着,青云可待,而且他家世低微,小主子嫁过去,也不怕有人给她气受。”
大长公主蹙了蹙眉,“你将他夸得如此好,偏偏清儿没有看上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