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士,也会崩溃的。
西凉人用大齐的百姓,就能轻而易举的将燕山军击溃,没了燕山军这只猛虎,其他军队又没有多少与西凉作战的经验,到最后这场仗的胜负,已经很难预料了。”
池嘉世和怀英看着沉默寡言的梁镇海,心头大震,这说明了纪思博的担忧的事,是非常有可能发生的。
池嘉世只要一想到燕山军会败于这种肮脏手段,心底一阵悲凉涌起,他万万无法接受自己父亲带领出来的猛虎,最后会崩溃于这种手段之下。
实在是太残忍,又太让人觉得可悲了。
池嘉世紧紧的攥起拳头,看着梁镇海和纪思博,声音嘶哑的问道:“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?就任由西凉人如此作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