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”纪思博话锋一转,啧了声,“你就算要请人去知府衙门,也用不着五花大绑吧?”
宁知府无奈的叹了一口气,“可能是牛大人的遗孀对本官有些误会,出于无奈,为了她们的安危,本官只好出此下策了。”
纪思博“哦”了一声,语调微调,“那你深更半夜的,不知道此时已经宵禁了吗?”
宁知府仍是一派从容,“本官舔为宁波府的父母官,素来便有宵禁行走的权力。”
纪思博摊了摊手,“宁大人,我府兵损失惨重,又不知倭寇何时来袭,还望宁大人莫要在宵禁之时外出行走。
至于牛大人的家眷,我看她们也不是很想去知府衙门做客,如果宁大人是担忧她们的安危,大可不必,我会派人去她们府上保护。
如此,便请宁大人带着下人们请回吧。牛大人的家眷,我会让人送回去。”
原本是想偷偷押解牛乐志的家眷回去审问,眼见被纪思博撞见,且纪思博不退不让,宁知府也收起了脸上的伪善。
宁知府冷下脸,危险的看着纪思博,意有所指的道,“纪大人,聪明人才能活得更久一点,你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