匣子里的生丝了,他伸手将一束大拇指大小的生丝拿起来,使劲扯了扯,没有扯断。
又吩咐道:“拿火折子过来。”
等下人将火折子拿来给刘老爷,刘老爷打开折子盖,吹燃了火折子,放在这束生丝下方。
最起码有十五息的时间,在火折子上方的洁白生丝才变了一点颜色,这点黑色变得极慢极慢,刘老爷却耐心非常,与此同时,一股淡淡的叶子香在刘老爷鼻尖蔓延。
刘老爷眼中划过一抹满意,熄了火折子,用手将生丝那点灰烬捻去,看着沈东家,“确实是拓叶茧的生丝,你有多少,我刘记全要了!”
沈东家笑笑,“刘老爷也应当知道拓叶茧生丝的好处,用它织出来的绸缎,充满韧性、很难被火点燃,是做布甲的鼎好原材。我一年能给刘老爷供给三千斤,一斤只收刘老爷六十两银子。”
刘老爷这回神色微微动容,拓叶茧的生丝一斤能卖百两,这人只卖他六十两,三千斤,成本就足足少了十二万两银子。
刘老爷眯着眼看沈东家,“不知你有什么要求?”
沈东家一笑,“我想在宁波府港口分上一口汤。”
刘老爷皱着眉,“你在说些什么,老夫听不明白。”
沈东家挑了挑眉,更直白的道:“既然刘老爷不明白,那我就说得更明白点。我想让刘家带我参与进宁波府的走私里头,分吃一口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