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不行,就如她所说,她知道很多。
这时,谢霁驱赶着马车自影壁后转过来,站定看向谢芊。
“你这样的人,不配为太祖血脉。”他缓缓道,“同样,将事做到了这等无可挽回地步的你,怎么舍得死呢?”
谢芊仰着头,几乎是用鼻孔在谢霁:
“本郡主如今可还在玉牒之上,但你不过是个庶民,什么泥猪癞狗,也配进我的院子。”
谢霁并不生气,而是看着她的眼睛,反问道:
“破坏抢彩,在外邦使者,天下之民最喜乐的时候,闹出那样血腥的场面,很得意,对吗?”
谢芊的脸色蒙上了残忍的笑容:“是呀,很得意,撕开这太平盛世的画皮,我得意极了。”
谢霁的语气颤抖了起来,仿佛伤极痛极:“以东厂之毒杀我弟弟,害我父皇母后伤心死,也很得意,对吗?”
谢芊那张惯常冰山的脸,笑得已经扭曲了。
“哈哈哈!是吗?原来我真的成功了,哈,谢昀终于也能体会至亲之人死去的痛苦了。”谢芊长舒了一口气,“走吧,带我进宫吧,让我看看他们如今的模样,说不定,我会愿意将事告诉你们呢。”
就在她要迈步的时候,车内却传出了一声幽叹:
“真是的,郡主难道忘了还有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