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去找军法官领三十军棍。”毕竟是自己兄弟,秦邦屏也不想把事情闹大,接着对满桂道:“满师长,你看老夫这样处置如何。”
“秦军长这样处置,属下自然没有异议。”满桂犹豫了一下,又接着道:“不过此事属下也有过错,还请秦军长处罚。”
在秦邦屏看来两边各打三十大板自然是最好的处置方式,现在满桂主动提出来就再好不过,在秦邦屏处置下,这件事就算过去了,可这步兵侦察营迟迟搭不起架子的事,秦邦屏也是记挂在心上。
“满师长,这借兵的事,要是满师长信不过秦副军长的话,那就由老夫作保,训练完成后,老夫亲自送他们回来如何。”秦邦屏也知道,满桂在担心秦民屏有借无还,是以出声作保。
“秦军长言重了,陛下都说了,大家都是兄弟部队,哪里需要什么作保,属下马上从侦察营抽调五十人出来,还请秦军长放心。”既然秦邦屏开口了,满桂也不好再推辞,一口应允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