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摸不着头脑的话。
但书房中的东林党大佬仿佛得到某种暗示一样,全都低头思考起来,半晌,周嘉谟慎重道:“信王殿下虽然年幼,但聪敏过人,已经有了明君之像。”说完便不再开口。
周嘉谟说完后其他几人都不敢轻易开口,毕竟这种事没有十足把握,怎么敢像喷皇帝那样张口就来。
韩旷看到众人都默不作声,用手指敲了敲书桌,让众人眼光都聚集到自己身上,幽幽开口道:“诸位,当今陛下不足以奉宗庙,我等到时候推举信王上位。”算是定下了最后的调子。
周嘉谟狐疑问道:“不知韩阁老这事如何安排。”
韩旷神秘一笑,拿起手边的茶杯,淡淡回道:“周大人,各位大人就不用操心了,我自有安排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
众人看到韩旷已经有送客的打算,便也不再问,扪心自问,就算自己也不会托盘而出,在韩旷早就安排好的客房中休息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