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忿,瞠目瞪权策,神情阴鸷。 “大杀四方,感觉如何?”武后走到他面前,轻声问道。 “一载有余,臣备受缠结,旦夕不乐,至今,始知人间滋味”权策说出了真实感受,父亲权毅实在是他脖颈上斩不断的枷锁,他不信武后能掌握无字碑的动向,但他相信武后能推知是他下的手。 武后伸手,捏住他的下巴,怜惜之色一闪即逝,转为凌厉,“事情办妥了?” “如天后吩咐,武侍郎已在办理后事,武夫人失落江湖”权策抠了字眼。 武后摇头,心太软,终究做不得大事,“朕有意,将太平许与攸暨,你意下如何?” “臣不敢”权策赶忙躬身垂首,“公主与武侍郎皆是权策长辈,臣不敢妄言” 武后不以为然,踱步逼近,两腿之间的蔽膝已经触到了他鼻尖,异香扑鼻,“朕让你言” 权策方寸大乱,“臣,臣尝闻,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” 此言一出,上官婉儿双眼神光大放,牢牢缠住他,呼吸都已不平稳。 武后品咋片刻,呵呵而笑,转身向侧室,“太平,你意如何?” 太平公主款款走出,自信满满,“母后曾驯服烈马,太平又如何驯服不得一凡夫” 伸手将权策拉起,笑意温柔,“大郎,姨母要感谢你为我续上一段良缘” 权策身上发凉,垂首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