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脸上带着不可名状的悲伤,无声无息地看着余勒。 “我知道,你其实没有那么爱我。我不怪你。”成辛近乎呓语。 “你说什么?”余勒不由加重了后脑勺上手的力道。发丝在手心,又滑又痒。他只觉得心痛。 成辛说的话,他听得一字不漏。 成辛微微笑着,温存地看着余勒,目光柔软,焦点渐失。 头一歪,她立着也睡着了。 余勒盯着她被晚霞涂了一层哑光的细嫩小脸,眉头皱得快拧成一个“川”字。 其实没有那么爱你?养了七八年的爱好都甘愿放弃,没有那么爱你吗? 只是,意愿拧不过命运。 成辛妈妈不远千里,告诉他的秘密,使他终于,只能是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