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穿廊过堂,再走数步,是雕花红栏九曲桥,潭里残荷夕照,彩禽浴水,倒别有番幽雅意趣。
九曲桥走至尽头,石子路开道,两侧几棵梧桐森森,两扇微阖红门之上有一匾,匾上书“玉棠来”四个大字,田姜抿抿嘴唇儿,总有种词艳藻的感觉。
门口两边守着侍卫,沈桓正蹲在石阶上专心拭剑。
剑已被他拭的寒光迸,满意的扬起,左比划再又比划,映出田姜一张笑脸来。
“额地娘哩”沈桓猝不及防,手一抖,剑一偏,差点抹了自己脖颈。
他倏得跳将起来,摸摸手腕戴得一串佛珠,流年不顺,流年不顺啊
田姜也唬了一跳,想想偏着头问他“你从前可是对我有亏心事,否则每次见面儿,都是副心虚难安的样子呢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