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相信。公主震惊:“你说什么?”
了尘接道:“是这样。阿眠在路上,的确遇到了卢瑁和他的手下说起谋反的事。”
公主脸上的神色未缓过来:“卢瑁?就凭他一个锦衣卫指挥使?他能掀起什么风浪?”
了尘摇头:“安成侯此时出门,想必就是忙这件事去了。”
公主一愣,捂着胸口跌坐在旁边的软椅上。
“公主不必如此。”齐斐暄道,“想必安成侯很快就能回来了。”
京城里的人家都不傻。今天锦衣卫的情况明显不对,想必这些人家里都已经做好防备了。
像是荣国公府和公主府,还有别的勋贵世家,肯定都能察觉到不对劲儿的地方,底气硬一些的根本就不会容锦衣卫为所欲为。
再说了……了尘之前都说过,齐睿业他早就知道卢瑁心怀不轨了。
想来今天事态往不可挽回的地步发展的可能性也不会很大。
公主点点头,捂着心口喘了会儿气道:“希望吧。”
她站起身,回头看了眼床上躺着的韩云观,道:“更衣!我要去看看,那锦衣卫究竟要做什么!”
房里公主身边的嬷嬷忙劝:“公主!您千金之躯,怎么能轻易涉险!”
“不必多说!我要出去看看。”公主道,“走吧。”
公主都出去了,齐斐暄自然不会再在房里待着。
再说房里的大夫小厮来往抓药,齐斐暄帮不上什么忙,站着还碍事儿,于是也就跟着了尘出了房间。
公主不在,有小厮跟上来:“道长,齐公子,二位请去花厅坐着歇一会儿?”
“不必。”了尘道,“我们去门口看看。你退下吧。”
小厮面露难色,但也不敢劝阻,齐斐暄就和了尘一起往外面走。
公主府门口热闹的很。齐斐暄还没靠近就听到外头传来的嘈杂声,听上去应该是外面的人在放话威胁。
不过府里的人倒都不怎么怕。
府里不少人是公主从宫里带出来的,大风大浪见过不少,这么多年也就韩云观受伤的事儿把他们吓得不轻。
至于锦衣卫堵门……他们才不怕呢!
这些人认准了是卢瑁想要报复。毕竟皇帝刚派了人来看韩云观的伤情,不能立刻就让锦衣卫来查封公主府。
再说了,宁国大长公主是什么人?是皇帝的亲姑姑!皇帝能无缘无故的派人抓亲姑姑?
故而现在根本没人怕锦衣卫。
齐斐暄到的时候,看到护卫门都守在门口,有几个护卫爬上了房顶,盯着外头的情况。
见有人来,护卫头领上前道:“道长恕罪,现在您还不能出去。”
“无妨。”了尘甩动拂尘,“我没想出去,只是来看看而已。”
齐斐暄打量着房顶的位置,问:“外面怎么样了?”
“锦衣卫还没有退走。”护卫头领道,“来的人千户我们都不认识,似乎不是锦衣卫的人,但他手下有不少熟面孔。”
府里有个当了锦衣卫千户的韩云观,下人和护卫们自然也都对锦衣卫的人了解一些,护卫头领当然也是。
“不认识就对了,那个千户就不是锦衣卫的人。”了尘说罢,对齐斐暄使了个眼色。
齐斐暄会意,飞身跃上房顶。护卫头领想要阻止时已经来不及。
外面立刻射进来一只箭,齐斐暄还未来得及闪躲,就见那箭自己落下去,在齐斐暄的面前摔在门梁上。
外面的锦衣卫千户见状,脸颊抽了抽,喊道:“再射一支箭!”
就有人拉弓瞄准了齐斐暄射箭。
齐斐暄又不傻,自然不能站在那里当靶子,她当即趴下,让那支箭射了个空。
下面的护卫头领见齐斐暄没事儿,擦擦额头上的冷汗:“万幸,公子福大命大。”
齐斐暄就趴在那里,看外面的锦衣卫。
那个千户模样的人似乎没什么胆子,他只躲在后面,也不敢叫人强攻公主府。
路上已经不见普通行人,触目所及的,全都是穿着飞鱼服的锦衣卫,和一身褐色短打的人。
看来那些穿着褐色短打的应该也是卢瑁的手下?齐斐暄回头往下喊道:“师父,外面全是卢瑁的人!”
“全都是?”了尘挑眉,“没事儿,你盯好他们!贫道就看看,他们还能出什么幺蛾子!”
齐斐暄就往外看。
那锦衣卫的千户见剪剪落空射不到齐斐暄,吩咐所有的锦衣卫都往公主府射箭,一时间乱箭齐飞。
公主府的人连忙找地方躲避,飞进府里的箭有一部分落到地上,另一部分落到房顶,还有几支箭正巧射中没躲好的公主府下人。
那几个人惨叫一声摔倒,血水流了一地,也不知是死是活。
府里,已经换好衣裳的公主也出来。
她穿了一身利落的衣裳,头发也绾成方便活动的发髻,她行至前院,看见地上躺着的下人,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