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联防员已经跑到了秦猛和白雪身边,一名胳膊上戴着红袖箍牛里牛气的联防员伸手就来抓秦猛的手腕子:“说你呢,放开这个女孩。” 这家伙三十来岁,圆圆的脑袋,留着一个茶壶盖寸头,就是那种只有头顶上有点头发,四周都剃光了的小平头。 秦猛正在气头上,也没给茶壶盖好脸色:“关你什么事?快点放手,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!” 秦猛这么说无疑是在挑战联防员的权威,茶壶盖很不高兴:“呦呵,你小子脾气还不小!你小子在公园里公开耍流氓调戏妇女,还敢和大爷顶嘴,我看你小子是皮子痒痒欠收拾了!” 这家伙一嘴的炉灰渣子,看来平时也是骄横跋扈惯了。 茶壶盖说完,伸手就来撕扯秦猛的衣襟。 另一名年轻人也上前和茶壶盖一起撕掠秦猛,想把秦猛的胳膊拧到身后制服。 联防员比保安还要牛,两句话不来就动手,在华夏绝对是比警察还要牛逼的存在。 秦猛把手包交给白雪,伸手扒拉开了两名联防员的撕扯。 秦猛的反抗,更加激起了两名联防员的斗兴,冲上来就开始殴打秦猛,双方很快就打斗在了一起。 秦猛正没地方撒气,直接三拳两脚就把两名联防员给打趴下了。 这还不算完,秦猛照着茶壶盖身上就是一顿猛踹,一边踹一边说道:“你们这两个畜生,我妹妹要跳湖自杀,我来救我妹妹关你们吊事?你们也不问问是怎么回事,不分青红皂白冲上来就打老子,还敢在老子面前自称大爷!你们太没教养了,我今天一定要替你们爹妈好好管教管教你们!” 茶壶盖被秦猛踹得嗷嗷直叫,不停地在地上翻滚躲闪。 其实秦猛就是想打茶壶盖一顿出出气,看上去踹得挺猛,实际上根本没用全力。 否则凭秦猛的功力,不用多,一脚下去估计茶壶盖就动不了了。 白雪怕秦猛把茶壶盖打坏了,连忙上前拉住秦猛道:“猛哥,别打了,我跟你回去!” 秦猛蹲下身拍了拍茶壶盖的面颊道:“小子,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。记住了,我叫秦猛,厚德地产的董事长,南国至尊华府就是我开发的,陈元兴和何起龙都是我兄弟,你们云都区刑警队队长雷天也是我兄弟。你们要是有种就去找我,看我不扒了你们的皮!” 秦猛对两名联防员极尽吓唬之能事。 因为他知道和眼前这些二狗子讲道理根本没用。 抬出黑白两道的几尊大神吓唬吓唬他们才是王道。 有黑白两道的兄弟保驾护航,他一点都不后悔打了这两名联防员,也不担心有什么后果。 他担心的是两名联防员一旦报警,警察来了会把他们带回警局问话。 虽然警察也不敢把他怎样,但他耽误不起这个时间。 秦猛说完,又拿出一叠百元大钞摔到茶壶盖的脸上,转身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。 白雪看了一眼地上两名可怜的联防员,也快步跟着秦猛走了。 身后的茶壶盖摸着自己被秦猛踹疼了的身体,朝着秦猛的背影喊道:“有钱了不起啊?董事长就可以随便打人啊?有种你别走!” 另一名联防员连忙凑到茶壶盖身边,一边从地上捡钱一边道:“哥,别说了!这小子一看就不是个善茬,你没听他说连陈元兴和雷队长都是他兄弟吗?咱们惹不起的!” 茶壶盖看了看年轻联防员手里的钱,问道:“多少钱?” 年轻的联防员数了数道:“三千六。” 茶壶盖站起身,一边揉着胳膊一边道:“可疼死老子了,这孙子下手真他娘的狠!” 说完从年轻联防员手里一把抓过钱道:“走,喝酒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