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能将杜蕾思包裹个严实。 包裹好以后,便是往肩膀上一扛,杜蕾思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直接蒙掉了,当外面胡胡咧咧的北风扑面而来的时候,她才清醒,手脚不能动,看着自己的那个人又飞檐走壁。 “你干嘛?我恐高啊!”杜蕾思闭着眼睛,都说轻功很爽,可是她这被施展轻功的人抗在肩上,为什么觉得要尿了。 “我这样是为你好!”简短的话语,稳健的脚步,一跃一跃。 杜蕾思紧闭双眼,看着街上的人,自是明白安景澜话中的意思,她这般的样子要是被人瞧见,定然会传得沸沸扬扬,宫宴上难免有人交了口舌,惹来不必要的麻烦,可是转念一想,“你也是怕给你自己惹麻烦吧。”毕竟他们两个现在因为那圣旨,那婚约就像是栓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。 “景澜现在还怕闲言碎语吗?”他这样的身子,这样的破身毁容,还怕那点闲言碎语吗?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