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是他倒底在怕什么呢?
他怕他家的小蕾蕾那么全心投入,最后受了伤害,而一振起不来,最后她就想不开永远地在他的眼前消失,他永远地失去她了。
虽然凌少军和他约好了一年,但是他看到靳蕾如此不顾一切一头扎进去,届时如果凌少军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她还能拔得出来吗?
不管怎么样,他都要想尽办法别让靳蕾泥足深陷。
“邹大哥,你会找到更好的人,然后出双入对,你这么优秀,你是英雄,应该是被着的。”
邹祥坤摇头,“不,不能放手,不会放手,就算结婚了又怎么样?结婚了也可以离婚。就算你们有了夫妻之实又怎么样,我一点也不在乎那层关系,我喜欢的是你的人,不是其他附带的东西。”
“……”靳蕾竟是无言以对。
邹祥坤抓住她的手,言语认真,“小蕾蕾,无论你说什么,我对你就像是屎壳郎对粪球的执着,就算是臭的,我也要把你带回家。”
“……”第一次听到有人把这么美的事比喻得那么让人啼笑皆非。
“砰——”宿舍大门从外被人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