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句吧!”
陆真制止了莫铭的滔滔不绝,他看向病房内的这些老人,沉呤道:“其实就算你们不说,我也会尽力帮你们,但不一定保证能真的追回来,所以我想你们最好做好心里准备,你们也该明白大意与过错是要付出一定代价的!”
“对对对,你说得都对!”老人们就算心有怨言,也不敢说些什么。
等了大约几分钟,纳兰清赶到了医院,非常的迅速。与陆真了解过情况后,她立即通知总部的人前往车站、机场、周天阳的住址查探情况。并让警方联系银行方,查询和冻结周天阳名下的所有资产。
这一切,不过是两三分钟内吩咐下去的。
这也是陆真主张打电话给纳兰清的原因,他很清楚等级不同能运用的资源也不同,时间对于这件案子来说太重要了。
没多久,银行方的消息终于传回来了,周天阳名下的所有资产虽已冻结,但却已经没多少钱在其中了,就连周天阳名下的房产都已变卖。
看得出来,周天阳今天的跑路是早有预谋,只是人们没有提早发觉。
就在这时,纳兰清又收到了总部传来的另一条重要的消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