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之前说的,要卿和余结婚一事,可并不完全是玩笑话哦……”
“尼禄……你知道我的立场的……”面对此,我只有苦笑了,“我已经和阿尔托莉雅……”
“啊……余都知道,都知道的!”尼禄又是没等我说完,就宛如小孩子般任性打断,“你们已经立下婚约了对吧?而且貌似是那种最为严厉的,一生一世都只爱对方的那种誓言?”
“是的……所以说尼禄,这件事情真的没办法……”
我越是解释,心中越是发虚。
自己也搞不懂,明明本应是理直气壮的拒绝,为何搞得我有了十足的负罪感?
“嗯,但是你们的誓言中,不包括不能有别人爱对不对?”尼禄却是淘气一笑,眼眸弯弯似月牙,“只要卿坚持不动感情,那一方坚持爱着卿,不就可以被允许了吗?”
“这个……”
我张大了嘴。
头一次听说,誓言还可以被这么解读的吗?
“据余所知,距离你们不列颠只有一条海峡距离的法兰克王国,都是情人泛滥的国度。”尼禄歪着头看向我,“怎么样,要不要考虑一下,让余做你的情人呢?余保证会成为世上最棒的那一个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