爵士!有什么问题吗?”少女直直盯住青年的双眼,迫使后者将没有说完的话吞了回去。 ………… “吾王,是属下失言,请求您的宽恕。”沉默了片刻,凯最终单膝跪地,对少女行了臣下之礼。 “凯卿,务必记住,尤瑟只是吾名义上的父上。虽然吾自报家门时永远会自称尤瑟王的嫡子,但是抚养吾成长的是艾克特爵士,陪伴吾度过童年的是卿。吾只知道,尤瑟从来没有看过吾哪怕一次。如此便罢了,可是……连母亲他都从未关心过一次!” 最后一句话,少女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。 ………… “吾王……事实也许并非如此。当年的事情,谁又说得清楚呢……无论何时,现在都比过去更值得追逐。”凯深深低着头,原本活泼的语气现在完全被肃穆取代了。 “这也是吾想说的话。不列颠的王现在是吾,而非尤瑟!今后卿都不准再提尤瑟!” 少女看似坚决的话语,将自出生以来,就深深埋在心底的痛楚显露无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