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受了哪位大人物的托付,来寻我商议?”秦沫示意甲斐姬续茶,掩饰住了胸中的怒火,刚才他差点就大耳刮子上去了。 “哎呀…贤侄,你可知道你大员大祸临头了吗?” 秦沫的眼中又开始绽放寒气了,这些江湖术士的烂手段竟然用到我的头上来了。 “你大员孤悬海外,从不受朝廷辖制,你父亲在世时还好,可现在大员无主,朝廷若是要收回封地……你可如何是好?” “呵呵呵…不要说这些没用的,给本世子说人话。”秦沫咬牙切齿的说道,右手已经提到了案几上,就差贴脸上了。 “这……秦沫…你…”秦晓仁听秦沫说出“说人话”这种话来,气的张口结舌。但他看见秦沫那吓人的眼神,又把那口气憋了回去,顿时内伤。 “叔父认识了一位大人物,他可以为你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,你的亲王头衔就有望了。”秦晓仁看着满脸冰霜的秦沫,抛出了自己的底牌。 “哦!还有如此大人物?是燕王秦牧?” 听到秦沫说出秦牧的名字,秦晓仁赶紧摇头,自己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冒燕王的名头。 “那是长乐王?” 秦晓仁头摇的更快了。 秦沫不在说话,示意甲斐姬给自己续茶,但是秦晓仁那边就不必了,大员茶很贵的。 秦晓仁等了半天也不见秦沫说话,只是自顾自的被甲斐姬伺候我品茶,终于还是沉不住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