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参加秋闱。
这考试结果下来,要是两个孩子都过了,那有事要大摆宴席的。
这样的话,这宴席和婚事就胶合在一起了,有点匆忙。”徐振山缓缓地说出来做自己的想法。
“亲家,子裴明年也要参加秋闱吗?”杨永安问道。
毕竟徐子裴现在管徐家的生意,所以杨永安是没有想过徐子裴也会参加明年的秋闱的。
“是!裴儿也会参加,他呢!水平到底是怎么样的,我也不太清楚,不过,他想趁着这个时间去试试水,去经历一回,知晓些事情也是好的。
我呢!也是支持的,还有,我呢!也抱着一个运气。
这乡试总是要参加,才知道结果嘛!
人嘛!总是要试一试,才知道深浅,裴儿呢!心也不大,就想切尝试一下,为以后做准备。
这万一考过了,那也是件幸事!
我们呢!自然也是高兴的,没有考过呢!我和夫人也不会觉得有什么,只当是他去经历过一会罢了。
他现在呢!
养活一家人是没问题的,所以,他以后的路呢!我也不操心。
至于他走不走仕途,就是他自己的选择了。
亲家,你也知道,十年寒窗苦读,方成就一人。
他呢!读书的时间少,我也不指望他能有多高的成就。
但是我们呢!
是做事生意的,虽然有钱,但是却没权。
所以,就想着,孩子能考上个举人什么的,也能为家里撑撑场面。
他们以后的生活,也能安稳一点。
你们觉得呢?”
“他爹,这…”张氏忍不住开口道。
这一点,她和杨永安是真的没有想到的。
虽然家里的小儿子也会参加秋闱,但是这事情并不是稳打稳扎的事情,他们也没抱多的希望,得过且过就好了。
但是现在经过徐振山这么一说,张氏就想着要是自己的小儿子这一次直接就过了,家里可不就是乱套了嘛!
大摆宴席是肯定要摆的,但是小女儿的婚事怎么办呢!
推倒明年,显然是不可能的,对方都已经将喜服准备好了,他们就找不出更好的借口了。
“咳!”杨永安的一声提醒,让张氏稳住了心神。
“亲家,你说的也在理,不过,明年的四月,确实有点赶了。这样吧!明年五月吧!”杨永安妥协了。
“行!这婚期就暂时定在明年五月,我们回去再看看这五月的吉日,将日子全部都选出来,最后你们定时间,亲家觉得怎么样?”徐振山问道。
“可以!就这样办吧!”杨永安回道。
“那亲家,婚期就暂时这样定了?”
“好!”
之后,两家父母就谈了些其他的东西,不久,杨永安和张氏就将徐振山和秦婉送出了家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