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该给牛配一副车架了?” “车架,咱们家的牛不是还没长大嘛,干嘛那么着急呀!而且冬天也不着急用。而且阿乐的亲事还是要用银子呢!”张氏不明白,这车架缓一段时间,等要用的时候再做就好了,干嘛现在就要做。 家里的银子虽然宽裕,可是也不是这样浪费的呀! 而且儿子现在马上就要说小定的事情了,那可是一笔不少的银子,所以张氏还是觉的这手里要多留一点银子,万一到时候出什么,家里拿不出银子,那才是麻烦呢! 毕竟手里有银子,自己的底气也要足一点。 “他娘,打副车架也要不了多少银子,最多二两。再说了,我这也不是为明年做打算嘛!你没有喂牛,所以不知道咱们家的牛长的有多快。我觉得咱们家的牛再喂几个月,就能赶上杨叔他们家的牛了。所以,就想着早一点把这牛车做了。你也知道,这从牛老板的手里买的牛车到底有多贵,所以我就想让村里的杨木匠打一副车架。 这木料肯定是好的,而且价钱也便宜许多。而且你也知道,这冬天的时候,木匠的活就少了,所以到时候谈价钱的时候,我也能砍一点嘛!” “你说的也是!不过这车架要是超过了二两银子,那咱们就年后再说。”张氏低声的道。 “好。”杨永安自然是欢欢喜喜的答应了。 “他娘……”杨永安吞吞吐吐道。 “还有什么事?”张氏有点疑惑,这事情不是已经说了嘛,怎么自家男人还是吞吞吐吐的样子呢! “他娘,既然你都同意了,那我就去杨木匠家里,把事情定下来,也把定金给人家送去,你看行吗?”杨永安道。 “行,我这就给你拿钱。”张氏道,然后就起身了。 杨永安自然也起身了,之后就跟自家媳妇儿回夫妻二人的寝室了。 张氏从钱匣子里拿了半两银子给杨永安。 拿到前后,杨永安就去杨木匠家了。 张氏自然是回到了两个女儿的屋子,做一家人的衣服了。 这个时候的时间还早。 杨家村的村民们一般都是在这个时候才吃完早饭的。 这不是冬天到了嘛! 天冷了,亮的迟,黑的早。 所以家家户户为了节约灯油钱,一般都是迟一点起床,早一点睡觉。 毕竟这冬天来了,家里也没有什么事情了嘛! 所以就算是迟一点再起床,也没有什么关系的。 所以杨永安去杨木匠家的时候,杨木匠他们一家人才放下碗筷呢! 看见杨永安这个时候来,杨木匠就知道是生意来了。 赶紧让自己媳妇儿去上茶。 在乡下,能拿得出茶水来待客的人家都不多,而且都是粗茶。 因为大家都是这个样子,所以杨永安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同。 之后,两个人就在大堂里烤火了。 虽然家家都有火炕,但是火炕一般都是做在寝室里,而且杨永安今天来是来做东西的,杨木匠自然是正式一点,在大堂里招待杨永安了。 杨永安对此也并不介意。 之后,杨永安就把自己的来意说清楚了。 杨木匠也有段时间没有活做了,所以两个人一来一往之间,杨木匠也接受了杨永安一出的价格。 少赚一点就少赚一点吧! 本来冬天就没有什么事情,要是能找点事情来做也不错,总比闲着家里要好的多,而且在冬天还能有进项,这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事。 所以杨木匠接下了杨永安的单子。 交完定金之后,杨永安就回家了。 都是一个村子的人,加上杨木匠也给杨家做了不少的木笼子,所以杨永安对杨木匠的品性还是比较肯定的,不怕他不认账。 杨永安在杨木匠并没有呆多长的时间,所以他回到家的时候,时间还早。 这个时候张氏还在两个女儿的房间里和两个女儿做衣服呢! 当然,杨雨薇在绣手绢。 杨永安回家之后,就把院门关了。 毕竟这都下雪了,家家户户都呆在屋子里,院子也没人,要是有偷鸡摸狗的人来了,也好防一防。 回家之后,杨永安就去两个女儿住的屋子把事情给张氏交代了一下,然后就去后院了。 家里还有许多麦秆可以做篮子。 但是家里的麦秆已经放了大半年了,所以杨永安带着两个儿子做麦秆篮子的时候,都做的比较结实。 毕竟这东西不经用,所以要做的结实一点,虽然只用一次,但是也好做好。 毕竟是送人家的额礼物,总不能随随便便的就做了嘛! 万一还没送出去就坏了,那就不好看了不是? 而且都是自己做的东西,自己当然是清楚的了。 所以好不好,自己是最清楚的了。 杨永安是个老实人,认为那些偷奸打滑的人是做不长久的,也不是可以结交的人,所以杨永安做的东西都很好,做事也是踏踏实实的。 老人常言,吃亏是福。 所以杨永安宁愿自家吃点小亏,也不愿得罪人。 当然,这也是要分对象的,毕竟马善比人骑,人善被人欺,所以该强硬的时候,杨永安也不会含糊。 正因为这样的性格,杨永安结交的都是些可靠的人。 那些品性不好的人,杨永安总是离的远远的。 时间就这样渐渐的过去。 张氏的手脚比较快,所以快中午的时候,她已经把孝敬自家婆婆的衣服做好了。 午饭是张氏和小女儿做的。 杨雨薇也绣了一上午的手绢了,整个人都是麻木的。 所以一听见自家娘亲叫自己去厨房做饭,她就高高兴兴的去了。 午饭很快就做好了。 家里的六个人就这样吃了一顿简单的晚饭。 下午的时候,杨永安和两个儿子还是在做篮子。 张氏和女儿还是在缝衣服。 下午的时候,杨雨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