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老板嘴上说的随意,但是实际上却不是如此的。 对于蔡老板所表现出来的你高兴、我随意的态度,杨永安却并没有这样做,也没有放下自己的戒心。 因为他知道蔡老板不是景福楼的刘掌柜,是比较熟悉的人,至少杨永安在和景福楼签订契约之前,还是和景福楼有不少来往的。 所以,对于初次接触的蔡老板,杨永安对他还是本着戒备的态度的。 因为是第一次接触,所以没有办法相信。 但是什么事情都是有第一次的嘛! 所以,虽然是持戒备的态度,但是杨永安还是来了。 其实不止是杨永安有这样的心思,蔡老板对杨永安也不是很信任的。 生意场上就是这样,没有永远的敌人,也没有永远的朋友,只有至高无上的利益。 所以,等蔡老板说完,杨永安也没有把自己放松下来,而是更加谨慎了。 之后,杨永安郑重其事的道,“蔡老板,我呢,也不是什么生意人,也不懂生意场上的那些弯弯道道,我们呀!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觉得怎么样?” 蔡老板见杨永安这样说,就知道自己对付其他生意场上的那些的那一套不管用了。 不过,这样也好,大家都把话说明白的话,就不会那么麻烦了。 所以,蔡老板接着杨永安的话道,“可以,我们就就不讲那些虚礼,也不绕那么多的弯子,直接说吧。” 蔡老板也收敛起自己的圆滑。 “蔡老板,既然我们已经达成了初步的意见,就来说一点具体的事宜吧!”杨永安郑重的道。 “行,永安兄弟,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实诚的人。我呢也不跟你绕弯子了。 因为咱们是第一次合作,谁也不了解谁的情况,所以这次我要的货也不算太多,就一百张,要是咱们这次合作的好,那以后我家的兔皮都从你这里拿了。 你觉得怎么样?”蔡老板开门见山的说道。 既然蔡老板都这样直爽了,杨永安自然也不会落后了。 所以道,“蔡老板,这一百张的兔皮我肯定能按时交给你,就是……” “就是什么?永安兄弟,有话你就直说,我看你也不是喜欢绕弯子的人。”蔡老板倒是一改前面的态度,直言道。 “是这样的,蔡老板,我呢,也是第一次卖兔皮,因此,找不到硝制兔皮的人,所以就只能麻烦一下你了。”杨永安用商量的语气道。 “这个没问题,剥皮的人和硝制的人,都是由我来找的,这个你放心。”蔡老板对此没有多大的意见。 因为蔡老板也知道杨永安是第一次接触这个东西,所以当初找货源的时候,蔡老板就把这些考虑道了。 因为他做这行已经很多年了,所以在这方面还是比较熟悉的。 而且在这方面蔡老板还是有些人脉的。 毕竟是做了那么多的年的生意的人了,虽然生意做的不是很大,但是耳濡目染,人脉还是不错的。 而且为了自己的生意,蔡老板还是做了很多的准备的。 其中就要硝制皮子的师傅他就找了好几个。 杨永安不知道的是,蔡老板找的师傅是两类的。 一种是专门剥皮的,一种是专门硝制的。 但是因为这些东西蔡老板觉得自己可以一手包揽,所以就没有和杨永安说。 这件事情既然得到了解决,杨永安就放心多了。 之后,就是商量具体的事宜。 杨永安和蔡老板你来我往的,虽然没有争吵的语气,但是其中暗含的明争暗斗可不少。 最后,两个人终于谈妥了。 之后,杨永安和蔡老板签订了契约。 在杨永安提出签订契约的时候,蔡老板就更高看了杨永安一眼。 这可不是一般的乡野村夫就能做到的 不过,他回过头一想,这能把兔子养起来的人家,自然不是一般乡野村夫能比较的上的。 最后,契约上面规定了,兔皮的价格,还约定了蔡老板什么时候找人收兔皮。 还有定金的数额之类的事情。 但凡是今天二人商量,达成了协议的,杨永安都让蔡老板写到了契约里。 签订了契约之后,两个人都很满意。 杨永安拿了将契约和定金之后,就准备离开了。 蔡老板见事情谈妥,就想请杨永安吃顿饭。 杨永安用家里人等着自己吃饭推托了。 蔡老板也不强求,他也知道杨永安能答应自己的可能性不大,所以也没有报多大的希望。 之后,两个人就一起出来了。 杨永安和蔡老板相互道了别,就背着自己的空背篼回家了。 在景福楼,杨永安虽然是熟门熟路,但是还是要用小半个时辰才能弄完。 所以,等杨永安从景福楼出来,去杂货铺,着路上又用了不少时间。 之后,蔡老板迟到了,耽搁了一小会儿。 杨永安和蔡老板谈的时候还绕了一会儿弯子,所以等真正谈完的时候,时间已经不早了。 之前,杨永安和自家媳妇分开的时候,就和张氏商量好了。 两个人不管是谁先弄完,都不要等谁,就直接回家。 先回家的人,就先帮着二女儿做饭。 因为之前就商量好了,所以杨永安谈完事情之后,就直接出城回家了。 虽然不知道自家媳妇而和孩子们卖山梨卖的怎么样了,但是杨永安猜测今天的山梨肯定卖的比较慢。 因为今天不是小集也不是大集,集市上人不多。 虽然杨永安是这样猜想的,但是他也没有去帮忙。 因为家里还需要人,他现在先回家,先和二女儿把饭做了,等自家媳妇还三个孩子回家的时候就可以直接吃了。 所以,杨永安回家的时候走的额外的快几乎都快小跑起来了。 所以,等杨永安到家的时候,才到小中午。 如果按照他平时走路的速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