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时就已经后悔了,眼下看见许微然这个目光,心口顿时狠狠的一疼。
当即他上前去将她抱进了怀中:“你没有错,我不是怪你。”
只是,若不是这么说,她一定会跟着他离开。
兰陵川抓了那些人,就是为了找出然然,她若是跟着他去,岂不就是羊入虎口,危险重重?
他不会拿她去冒险的!
许微然在靳连沅的怀中缓缓摇了摇头,唇角僵硬的扯出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来:“你不用安慰我,靳连沅,你快去吧,那些人现在需要你,你放心,我会在这里好好等你回来的。”
心口有些撕裂般的疼,靳连沅微红了眼眶,紧了紧抱着她的双臂,抬起头来,俯下身在她唇瓣上用力的一吻,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她,目光深切的落在她眼底,开口说:“等着我。”
许微然用力一点头:“你要小心。”
靳连沅顿时勾起了唇角:“一定。”
说着,他已然缓缓的松开了许微然,随即进屋拿了一些东西后,出来时,路过她身边的时候脚下有些迟疑。
但紧了紧指尖,忍下了回过头看她的目光,当即大步的离开了。
他怕……
怕回过头,就舍不得离开了……
许微然始终保持着微笑的面容。
却在靳连沅消失在她眼中的时候,眼角的泪水像是再也阻挡不住了,当下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注而下……
靳连沅,说好的,你一定要回来!
…………
此时,R国偏僻地区的一处监狱里。
昏暗的牢房,每一间都关着一个昏迷着的男人,并且这一层楼,只有这十三人。
而左亦他也在这其中之一!
他面上几处青紫,唇瓣苍白而干裂出血。
紧皱着眉心,仿佛正陷入了是一个梦境当中无法脱身……
那个人始终背对着他,也不说话。
无论他怎么呼唤他他也不听。
耳边似乎有人在对他说:“不好了左老大!容祁几日不眠不休的研究,就在刚刚倒地昏迷了!!!”
“什么?!”
他在跑着,拼命朝着一个地方跑……
也不知道是跑了多久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应该开车去会更快一些。
但来不及多想,身后的下属已经开着车追出来了。
他也来不及多说,将对方从驾驶座上拉了下来,便开着车冲到了容祁的研究所……
所幸他昏迷的时候,身边站了一个研究所的医药师,及时的将他抱进了病房。
他赶到的时候,在看见许久不见的容祁的脸时,心口刹那间便狠狠的沉了下去……
他怎会……
瘦成了这副鬼样子?!
这还是那个时不时讽刺他两句,每当他坑了他药丸就对他大雷霆的人吗?
待他反应过来的时候,他已经走到了容祁的床边,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然紧紧的握住了他的手了。
他这才现,容祁的手腕竟然瘦小的可怜……
让他有一种,这只手随时都有可能从他手中脱落断裂!
因为有了这个想法,他忍不住用了些力气握住了他的手心,但又怕自己太过用力会捏断了。
尽管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很荒谬,但左亦还是这么做了。
他们有多久没见过面了?
似乎,从老大结婚开始,之后,就没看见过容祁了。
他似乎将自己藏了起来。
而这两个月他也在忙碌一些事,虽然偶尔想起他,觉得很久没见,但他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。
他那般对老大,先前他一气之下,便将他绑了起来,甚至丢进了地牢中,故意放一些让他受不了的那些虫子老鼠进去刺激他的神经。
但在他打开地牢,看见那卷缩在墙角的身影时,他心口却狠狠的收缩了一下,竟是觉得,心疼他了……
可他告诉自己,这都是容祁咎由自取!
谁让他自作主张,甚至还想催眠了老大让他失去记忆呢?
若非那天他来医疗所找他,无意中看见了他准备的催眠资料以及一些药物,他也不会知道容祁想催眠了老大让老大失去记忆。
随即他才会火将他绑了起来!
而眼下看着眼前消瘦成这副德行的容祁,左亦觉得,那些怒火,似乎此时想想,却是怎么也生不起气来了……
就这样,他一直从上午时分,直到夜幕降临,看着容祁缓缓睁开眼睛醒来,才缓缓松了口气。
“你醒了?”
只是,容祁在见到他的时候,眼底却是闪过了一抹惊恐。
当即他坐起身来,目光不断的看着四周,似乎在察觉到还是自己的地盘时,面上顿时表现除了松了口气的表情。
那一刻间,左亦猜到了容祁刚刚的想法,怕是他以为,自己又将他绊倒地牢去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