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子跪下来的那一瞬间。 “谢陛下。” 大冥舒子黑着头皮起身,原来他还是在乎他母妃的遗物的,但这明显就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狠狠地打自己的脸嘛,自己却还要像小狗一样摇尾巴对他说声谢谢,此等羞辱,他大冥舒子一定要报! 大冥舒子心里已经怒火冲天快气炸了,但脸上却强忍着不露半分怒色,还一脸平静带着微笑的站过一旁,不过他不能再说话了,他真怕再多说一句就无法忍受那种憋气的煎熬了。 有那么一次心惊胆战的前车之鉴作为先例,所有大臣哪还有什么事启奏呀! 本来,有些大臣本想说半个月后庆功宴的事,有些大臣也想说风云澈病好了国不可一日无后的事,这下子都通通吞到了肚子里,谁还愿意冒这避坑落井的风险呀,若是哪句话说不对了,人头都难保了! 风云撤也知道没什么大事,他也不想听这些大臣啰里吧嗦的琐事,所以没过一会儿便散朝了。 冰芯芯终于解开了穴道能动了,她第一意识的就是看看自己的腿还在不在,当看到自己的膝盖时她就惊讶了,本以为是腿痛到没有知觉了,没想到膝盖只是稍稍的微红,根本就不像受伤的痕迹。 这不合原理呀! 自己从那么高的床上就这样跪下去,还那样爆裂的痛,不可能一点红肿发青都没有,再加上风云澈那样擦药痛的腿都快断了,应该伤上加伤才对,可膝盖就除了有些微红便跟没事儿一样,怎么会这样呢? 冰芯芯前思后想,突然眼睛一亮,难道风云澈刚才把自己弄那么痛是替自己疗伤?那自己岂不是又错怪他了? “额,帮我治腿早说嘛,活该被骂!” 冰芯芯本有些心虚的自责,但想到风云澈刚才没良心的话和治腿那么痛,冰芯芯就觉得风云澈真的是活该了! “治腿还那么痛,骂也是应该的,哼哼!” “启禀陛下,主子,早膳准备好了,请您们用膳。” 一个女人规规矩矩还有些微弱的声音从外面响起,冰芯芯真以为自己听错了,那声音真的是沈雅蝶的吗? “雅蝶,那个臭变态不在,你快进来啦!” 冰芯芯知道刚才沈雅蝶被吓的不轻,还有担心刚才风云澈有没有对她怎么样,若不是顾忌自己身下的伤再扯到了,风云澈又要大发雷霆的样子,冰芯芯早就直接冲出去了。 沈雅蝶听到冰芯芯还是敢骂风云澈,不禁后怕地吞了吞口水,像猫怕老鼠似的鬼鬼祟祟,弯着脖子边四处观望边走了进去。 直到看到了床上的冰芯芯和没有发现风云澈的身影后,她提着的心才敢放了下来,“呼,我的小芯芯,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,呜呜呜!”。 沈雅蝶一把搂住了冰芯芯,但搂得很有分寸,她可不敢弄疼冰芯芯身下的伤口,刚才她可是看到了风云澈是怎么宠冰芯芯的,自己如果再马虎那肯定是真不要命了。 “好啦好啦,我不好好的在这里没事嘛!” 冰芯芯拍着沈雅蝶的背安慰着,沈雅蝶却离开了冰芯芯的怀抱,坐在她旁边,委屈的继续干抽泣着,“呜呜,我知道你当然不会有事了,陛下那么宠你,我是说我,刚才差点就没命见到你了。”。 “额,你个没良心的,我以为你关心我呢!” 冰芯芯黑着脸,有些尴尬的锤了下沈雅蝶,风云澈哪里宠她了嘛? 沈雅蝶却继续一副用手帕擦眼泪抽泣的样子呜咽道, “我哪里没良心了,我说的是事实,陛下可是杀人不眨眼的暴君邪王耶,你见他对谁温柔过?又对谁手下留情过?如果不是宠你看在你的面子上,我早就和阎王打招呼去了,呜呜!”。 看着沈雅蝶干哭委屈呜咽的样子,还在说风云澈怎么的宠她那种虚无缥缈的事,冰芯芯又气又好笑的摇摇头笑道, “好啦好啦,别在这里哭了,眼泪都不流一滴的,别人看到还以为你是装的呢!”。 “我可没装,我是泪点高,流不下来!” 沈雅蝶停了下来反驳道,冰芯芯却揭她的短挑眉的看着她,“可刚才我可是看到过某人哭鼻子了哦!”。 沈雅蝶就更理直气壮了,“我那可不是吓哭的,我是被你在那种生死关头还不丢下我的举动感动哭的!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