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你怎样了?”
南宫疆面目有些焦急,有些心有余悸,同样,岚采薇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“无妨,倒是你们俩少气我点,我兴许还能活个一两年。”
“大哥!你这是什么话,当初我在死人堆把你背回来,从此之后你这条命就是我南宫疆的,我南宫疆不准你死,你就不能死!”
“四弟,你、你还是那么,那么的幼稚。”
南宫戍笑了起来,只不过这惨白泛青的脸,实在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又过了三息,南宫戍才平缓了气息道:“去,给客人看座。”
岚采薇一愣,气呼呼地道:“不,这恶贼哪里是客人,明显是罪人。”
南宫疆也涨红了脸,道:“不错,吴老爷子可是跟着父亲随军出征的元老。退役之后,又为我南宫家里里外外做了多少贡献。不说别的,自从我记事以来,这位吴老爷子就不曾离开过我的身边,而听二哥说,大哥也是他一手带大的,所以这仇必须报!”
“笑话,本学士对吴老的遭遇表示同情,对你们报仇之心表示理解。但是,人真不是我杀的,事情也不是我谋划的。退一万步讲,我若是要干,一定手脚更为干净!”
陈灵抱胸冷笑出声,那恶形恶状像极了一个无法无天的恶贼,戏精嘛,自然演什么像什么。
而他故意这么做是为了不让南宫戍难办。
通过这一系列观察,他也敏锐的察觉到,南宫戍是想拉拢自己,好为白玉京日后做贡献,而岚采薇和南宫疆,却是纠结私人的恩怨。
为了不让这三人继续因立场产生分歧,那么这个恶人只有自己来做了,反正骚子多了不咬人。
陈灵这波仇恨拉的很稳,不仅让岚采薇和南宫疆二人双双怒目而视,就连南宫戍苍白的脸上,也变得毫无表情,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皱。
岚采薇一怒之下,不管不顾地道:“人怎么可能不是你杀的!”
“因为当时本学士和上官青在一起。”
岚采薇面上露出一抹讥诮之色,“你当宗内门生都是瞎子吗?明明你独自出了宗门!”
陈灵眼观鼻鼻观心,不说话了。
他当然知道自己出宗门一定被人瞧见了,这事本就经不起细查,问题在于南宫家的态度。
若是对方不欲追究,也就含糊着过去了,可瞧岚采薇这副不依不饶的架势,再看看朱敕那昏昏欲睡的表现,恐怕事儿是很难善了。
“你为何不说话?是不是做贼心虚。”
“本学士再说一次,事情不是我干的。”
岚采薇听着苍白的辩驳,不禁冷笑道:“那你告诉本姑娘,这是什么!”
说着,随手一招,就从储物佩中取出一玻璃瓶。
“这是王水,你若不想死,最好不要试图打开它。”
正要拔开瓶盖的岚采薇一愣,然后又反手招出一块方形石块。
是的,就是一方形石块,只不过石块的中间,赫然有一处浅坑,里面残留着黑糊状的物质。
陈灵看着这边缘的切割样式,心想,流弊了,这是把整个“案发现场”给切割出来带在身上了。
那岚采薇果然道:“那么你告诉我,这可是王水腐蚀下产生的效果?吴老是不是死于王水这种奇毒之下?”
“本学士不曾用过王水伤人,这东西精贵得很,用来杀人太浪费了。”
岚采薇根本不关心他后半句再说什么,又是什么意思,只是道:“奇毒是你的东西,程天雄是你的人,你若没有指使他这么干,若不告诉他暗中会从旁配合,那么一个凡人凭什么敢去对修士下此毒手!”
陈灵知道这事还真不大好解释,索性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会,岚采薇却认为他果然就是在做贼心虚,不由步步紧逼:“你是不是无话可说?是不是承认了那使枪的恶人就是你!”
“我会使枪吗?”
岚采眉宇细微一颤,似乎想起什么般,脸色涨红道:“你当然会使,而我还亲眼见到你有一杆金枪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