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步大昱要制裁的绝对是那位诸侯,比方说囦邩真拿下西壉之后,北囦和东邩之间,势必有一位诸侯因为野心太大,而将受到大昱的制裁,不知道我分析得对不。”
九歌分析完一大段的长话,然后看着王成成,等着他如何回答。
王成成听完后长叹一声,那回避九歌的眼神,还是出卖了他的心思。
九歌已经看透了他的心思,又说道:
“但是,局势突然发生了变化,东伯侯高权在西壉的地盘上遇害,当时西伯侯陈护本人就在场,因为这个反转,导致现在变得更加的复杂,高权的女儿高凤仪乃是大昱的皇后娘娘,她亲自出马找陛下喊冤,陛下就算再无情也得看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,处理东伯侯高权的事,这个时候西伯侯陈护自然成为了杀害高权的凶手,不管他有没有动手,高权死在他地盘上是事实,这个责任他推脱不了。”
王成成静静的听着她分析,发自内心的感叹:
“你倒是将局势看得很明白。”
九歌一抹冷笑。
“但我又不明白一件事,你当日力保陈护,向陛下请奏不要立即处置他,而是改变策略,只是让陈护来星甍面圣,这一点着实让我猜不透你的目的,从大昱的角度出发,趁这一次的冤案直接嫁祸给西伯侯陈护,那么接下来西壉也将受到连累,如此要拿下西壉简直是探囊取物。”
王成成也在笑,尤其是听完她这番话后,笑得更开了,同时也摇头否定她的揣测。
“我那是因为顾忌到一个人,那个人就是你的父亲闻镜,陈护是你父亲的女婿,我就不信到了关键时刻,你父亲不会护犊子,在我看来,你父亲可是很会护短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