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啊,原来西伯侯也是形如鼠辈之人,不敢承认自己龌龊的过往,还说得如此的义正言辞,不明真相的人还真会被你骗了呢,可惜我不会。”
陈护有些心累。
“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我的话,所以我再多作解释也没有用,你根本不会听进去。”
“想要让人相信,也得找出令人信服的理由,在我看来,你并没有能够让人信服的理由,甚至还破绽百出,你脸上心虚的表情早已说明,你在说谎。”
苏傲寒说得句句在理,一副看穿陈护心思的样子。
陈护又看不到自己的脸色,自然无法认同他的话。
“苏傲寒,你想怎么认为又怎么认为吧,反正我现在已是你的阶下囚,也反抗不了你,但是我不会对你屈服,西壉更加不会,我相信你的计划一定不会得逞,我西壉一定能够度过此次的难关。”
苏傲寒宛若听到了好笑的笑话,噗嗤的笑了出来。
“陈护,你可真是对你的西壉太过自信了,凭西壉的现在实力,如何与我斗?”
“我不是对我的西壉有自信,我是对我的同盟南秀有信心。”
陈护说出令人意外的话。
果真,苏傲寒的脸上出现了惊讶之色,随之又大笑了起来。
“南秀?你居然会说出对南秀有信心的话——可知南秀比你西壉还要弱势,早前还差点被东邩拿下的小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