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田听到他们的对话,不满道:
“黄云飞,你还想把高权的尸体还给他们?凭什么!难道你忘了你现在与我们西壉结盟的关系吗!”
黄云飞义正言辞道:
“广田元帅,你不必咄咄逼人,我之所以这么考虑,是因为高权不管怎么说都是东伯侯,还是大昱的国丈,凭这两种身份,若他们东邩真的来人要回高权的尸体,我们没有理由不还给他们!”
“你……”
广田气噎。
九歌也跟着解释道:
“这位就是西壉鼎鼎大名的广田元帅吧,我想你经常待在西壉可能对外面的事情知道的不多,黄云飞的说辞并非没有顾虑,高权的尸体还真不能一直留在这里,否则东邩那边便可直接诬陷西壉,而高权死在西壉的地盘上也是确凿,倘若高权的女儿,也就是现在大昱的皇后娘娘,借此发挥,向大昱的天子陛下告一状,届时事态必将更加严重,现在光是东邩和北囦的结盟大军就已经将西壉打得崩溃,若是连大昱也出手,你们西壉才真是要完了。”
这番话不仅震住了广田,连在场其他西壉的大臣也全都无言以对,他们再怎么无知,也不会不知晓惹怒大昱的后果,那可是比现在的局势还要严重。
身为西壉的大夫丙生,这时也不得不站出来说句话。
“广田元帅,还有各位,我认为这位闻九歌小姐的话不无道理,今天发生这么多事情,大家心里焦急,我能理解,但确实不能盲目下定论,多听听他们南秀的看法,也别老否定他们的话,作为盟友,我坚信南秀肯定是真心帮助我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