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痛苦的样子,孤王的心里自责万分,恨自己无力去帮助他们,拯救他们。”
闻镜不解。
“既然是得了瘟疫,可曾派御医或者是大夫去给他们诊治病情?”
庚辰看向他,回道:
“几乎全城的大夫都在下面了,包括宫里的御医也在下面,可惜,他们不仅没能找到化解的方法,还把自己给不小心传染了,现在也沦为病人。”
闻镜吃了一惊。
这时,忽然发现了什么,他上下打量眼前的庚辰。
庚辰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。
“太师,你为何一直盯着孤王?”
“老臣只是奇怪,既然全城以及王宫都有瘟疫出现,为何陛下看起来健朗无事的样子,当然老臣没有要诅咒陛下的意思,也可能是陛下天生体质好。”
闻镜说得非常小心翼翼,生怕得罪他。
庚辰经他这么一说,不仅没有生气,倒是心生起了疑虑。
“对啊,连中宫的皇后都感染了瘟疫,孤王居然一点事也没有,难道和国师的药有关系?”
“国师?他给陛下吃过什么药?”
闻镜惊讶的问。
庚辰惊住,没想到一时口快说出了一些秘密,赶紧圆道:
“没什么,国师给孤王吃了一些对身体滋补的药而已。”
闻镜眯下了眼睛,凭他的直觉,陛下在说谎。
庚辰不敢看他的眼睛,回身过去,继续看着楼下的百姓们。
“太师,你现在已经看到了,全城的百姓从今天早上就汇集在这里,一步也不离开,就是为了等孤王给他们一个答复,可是这个答复着实太为难孤王了,以致于孤王到现在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回复他们。”
闻镜震住,明白他话中的意思,不就是要自己作出牺牲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