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茕一怔,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手里好像真没有能够指证皇后的证据。
“陛下,罪臣手里没有证据能证实,一切都是罪臣亲眼所见,亲自与皇后的人谈判,难道还不足以成为证据吗!”
庚辰愣住。
王成成站出来对鲁茕道:
“鲁太保,您能站出来解释当日的真相,我很敬佩您,但是您现在所指证的事情,得有确实的证据才行,难道您再与皇后的人谈判的时候,他没有留下证据吗?”
鲁茕摇摇头。
“没有,唯一能够证实我确实被皇后的人威胁的,只有我的孙女姝菲一个,可是她已经被害死了,如今还有谁能出来作证。”
王成成心里一凉,如此说来,岂不是死无对证了。
这时,国师阿史那耶多罗终于得以站出来为自己说话了。
他阴阳怪气道:
“鲁太保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,你既然没有证据证明这一切都是皇后主使的,又怎么说服众人,本国师第一个就不服你,关于东市百姓的案子早已了结,也是你亲自审的,现在却跑出来想翻案,我看你不是疯了,就是晚年不保!”
王成成训斥道:
“国师,你不要欺人太甚,鲁太保现在站出来替东市百姓们翻案,说明其中真有冤屈,倒是你,做了那么多坏事却还能心安理得的站在这里,你的良心不会感到不安吗!”
“你!”
阿史那耶多罗气噎,又安抚自己不能生气,不然就着了他的道,转而笑了出来。
“哼,王丞相,你少对我使用激将法,没有做过的事,我为什么要承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