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闻太师,更别说是现在,但是闻太师却可以因为自己的野心,一次又一次的将威胁到自己的对手从朝堂上干掉。以目前朝中的局势来看,国师无疑就是下一个被干掉的人。”
阿史那耶多罗听得手中的拳头握得紧紧的,心中也忐忑不安了起来。
“我于两年前来到星甍传教,而后得陛下器重,入朝侍奉陛下左右,作为一个朝中的新人,我怎么敢与身为辅政大臣的太师对着干呢。”
“是真不敢还是心有余而力不足?”
高凤仪又犀利的问。
阿史那耶多罗再次语塞。
高凤仪笑道:
“国师无非就是在地位和权力上不及闻太师,所以才没法与他抗衡,但如果你的地位和权力都在他之上,那么是不是就可以不把闻太师放在眼里了?”
“……”
阿史那耶多罗听完她的话竟然开始感兴趣了起来。
高凤仪接着道:
“不过,闻太师贵为三朝元老,在朝中的地位显而易见,没人能搬得动他,连陛下也得敬他三分,加上他的势力庞大,朝中大部分是他的党羽,要搬动他这块大石,还真不是简单之事。”
这里,阿史那耶多罗同意皇后的话,他在朝中待的时间不长,却已深深体会到闻太师的可怕,只是一个出场,都能令全场的人闻风丧胆,根本没有人敢和他对抗,自己那次也是头铁,一时闹热的站出来和闻太师对抗,结果差点丢官卸职,还险些连累拜神教被散教,最后要不是有陛下站出来替自己解围,后果不堪设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