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件事,你今天也安全了,不会遭受日晒火烤!” 楚晗听得清楚,心里有些哑然,她这是救他,还是害他?或是早打着娶他进‘门’的算盘? 她正想着,只听那‘女’人又低声说道:“你可知你为什么到现在还嫁不出去?因为咱们村和邻村都早已在暗地里认为你是蛊公,所以没有人敢娶你为夫,怕被你害死。他们的种种不顺和病痛,都认为是你放的蛊,但因为怕你报复一直没敢说而已。大家既然今日找你敞开了说,定然不会让你再活着。你只有照我说的做,吃掉我手的东西,再嫁给我,才能救你的命。” 任天游回头道:“什么意思?这‘女’人是让他生吃癞蛤蟆和四脚蛇吗?” 千羽和青秋一脸茫然,都表示不知。折耐虽然不知道那‘女’人对男子说了什么,但听话听音,她能明白任天游的意思,便回答道:“应该是,我还没听说过吃熟‘肉’能杀蛊的。” 楚晗用窥心镜法将男子的屋子里里外外探查一遍,发现他家里并没有青蛇什么的,遂道:“你的意思是蛊在他的肚子里?” “对。”折耐道,“是啊,所以暗蛊公才要每隔一段时间得给人下蛊,不然他自己难受,甚至会死。” “我……我吃……我吃……”那男子眼见群情‘激’愤,今日必要置自己于死地不可,被‘逼’无奈下,只好泪眼婆娑地接过其一只癞蛤蟆,慢慢往嘴边送去,‘欲’生生吞吃。 那癞蛤蟆看着都有些犯恶心,更别说将活物塞进嘴里生生咀嚼、再一口一口咽下吞到肚子里! 想象一下肠胃翻滚,何况那男子必须得真吃!楚晗看不下去了,猛然腾身掠到人群最前方,一把捏住男子抓着癞蛤蟆的手腕,厉声道:“不许吃!” 她不用怎么施力,被吓一跳的男子便顿觉手臂一麻,手一松,癞蛤蟆掉在地蹦走了。 蓦然跳出来一个陌生人,村寨里的人一时都愣然,定睛一看,竟是个年轻英俊的蓝眸‘女’子,而且还身着锦衣华服,一看是大富大贵之人。 现场顿时呈现片刻的寂静,随后便是沸腾起来,因为提利斧拎蜥蜴的‘女’人喝了一声:“你是谁?” 楚晗冷冷道:“别管我是谁,我只想告诉你们,他不是暗蛊公。” ‘女’人带着敌意道:“你又不是我们村寨的,大家凭什么相信你?” 她的话音一落,立即有人附和:“是,你又不是‘药’师,我们也不认识你,凭什么相信你的话?” “我的确不是‘药’师,但凡事要讲证据,”楚晗看着众人,“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们,他的身体里没有蛊虫,他的家里也没有,不信你们可以去他家搜查。” ‘女’人瞪着双眼死死盯着她道:“你又不是他的什么人,你说搜搜?这是他家,不是你家!” 楚晗看向男子:“如何?” 白净男子正直直愣愣地望着她,此时也是只管点头,也不知有没有真把她说的话听进去。 青秋前说道:“听到了吧?任你们搜查,若是搜不出,以后不能再诬赖好人!” 由于青秋还没有换装,‘女’人一看对方也是个乡下农‘妇’,顿时又硬气起来,晃了晃手的利斧:“你又算老几?这儿没你说话的份儿!” 一把剑忽然从后方飞来,青秋跃到空接过,落地的同时“唰”地出鞘半截儿,将泛着白光的那截剑身快速压在她的脖颈,冷冷道:“现在有没有我说话的份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