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也不得不引以重视,倘若他所言非虚的话,一旦许明渊当真来了江南,那么他之目的,就仅仅为了这两点?或许,他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毕竟,一旦裴楠襄与许珠重修旧好,甚至将许珠纳为宫妃,那时候,许珠身份极其特殊,又与大梁之国牵连,她与平乐王若再想动汾阳王府,便不容易了。
“这玉佩,许世子让在下务必得交给叶姑娘。说让叶姑娘你……等他。”正待思量,裴楠襄温润的嗓音缓缓扬来。
叶嫤终是回神过来,面露淡漠,此番也并未将玉佩之事放于心上,仅低沉沉的朝他问:“裴公子可知许明渊在江南的落脚处?”
裴楠襄认真摇头。
“那你可知他此番从你这儿离开后会去哪儿?”
裴楠襄继续摇头。
叶嫤满心起伏,知在裴楠襄这里问不出什么来,心头也稍稍放弃,待沉默一会儿,才暗自将许明渊的事先行压下,仅朝裴楠襄道:“近来这江南镇,倒是着实不太平,前脚才出了刺杀之人,而今许明渊后脚便来。”
裴楠襄微微一笑,“天下之中,除了避世桃源之外,大多都是纷争不定的风云之地,这江南,自然也不例外。”
“是啊,江南自然也是不例外,看来,裴公子也是个明白人。只是,裴公子身份的确太过特殊,如今随身携带的兵力也不多,你当真能安心在这江南小住?”叶嫤嗓音微挑,待这话落下,便静静凝他,有意将他的所有反应收于眼底。
奈何,他面色如常,整个人也无任何太大的反应,仅像是看透了叶嫤心思一般,朝她笑道:“叶姑娘有什么话直说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