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生平,最是不喜故作风雅或是假正经之人,不巧,许世子好像就在这行列里。”
许明渊神色微动,也未恼。仅待沉默一会儿后,便低沉的出声问:“王爷对王妃,似是并无情意,为何方才要对王妃那般纵容?”
他这话问得极其直白。
平乐王冷哼一声,眼中卷着阴郁清冷之色,“本王与王妃乃夫妻一体,本王纵容她,难道不该?”
“王爷心中,并无王妃。”许明渊深沉望他,答得笃定,“是以,王爷如此纵容王妃,刻意迷惑王妃,是为何意?”
平乐王已然开始低怒,“关你何事?”
许明渊态度也稍稍强了半许,径直朝平乐王凝视,“王妃自小吃苦太多,此生不易,在下作为王妃的姐夫,同为一家之人,自然,不愿看到王妃受罪。她只是个寻常女子,心思单纯,她当初入得平乐王府,也只为冲喜而来,如今既是冲喜救回王爷,也算是救王爷一命,无论如何,王爷都不可肆意玩弄她,甚至,玩弄她的感情。”
“原来,许世子还记得你只是本王爱妃的姐夫,听许世子这席话,本王还以为许世子单恋本王的爱妃,有意死皮赖脸的当他的情夫呢。”
平乐王阴测测的道,说着,嗓音一挑,“本王近些日子心情不善,许世子若有自知之明的话,便莫要惹本王生气。若不然,即便你是汾阳王府的人,本王,也不会轻易饶过你。”
许明渊并无惧意,“王爷心情不善,便要迷惑她人,故意玩弄?”
说着,眼见平乐王已面色起伏,似想朝他动手,许明渊仍无畏惧之意,仅是话锋一转,继续道:“在下并无它意,只是作为王妃的姐夫,想在王爷面前为她说说话罢了。王妃终究只是个女子,未经世事,不知人世险恶,在下不求王爷善待她,但也愿王爷莫要伤害她。”
平乐王怒喝一声,“本王对她如何,关你许明渊何事?夫妻之间要如何行事,你这个外人有何立场干涉?你莫要忘了,当初是你抛弃了她,如今假仁假义在本王面前装好人,你又能好得到哪儿去?”
说着,语气越发暴躁:“你更莫要忘了,是你变相的将她推到了本王面前,让她成了本王的女人,是你亲手造成了这一切。而今,本王才是她名正言顺的夫君,而你许明渊,可是什么都不是呢。”
许明渊脸色顿时煞白。
平乐王不耐烦的吼道:“滚!”
许明渊立在原地僵了许久,终是转身离去。
直至他走远,平乐王才卸下满面的怒意,修长的指尖兴味盎然的把玩儿着桌上的另一只空茶盏,唇瓣一勾,风华的面上漫出一抹得逞的笑,心情竟是莫名的大好。